我是白亚莉,是叙永县检察院第五检察部的检察官助理。
今天的课程很有趣,一推开教室,孩子就们围拢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,仰着小脸问:“蒲公英姐姐,今天带什么来了?”我蹲下身,轻声说:“带了一个秘密。”秘密藏在生动的课件里——那只洗澡的小熊,教会他们辨认身体的界限。“小裤裤盖住的地方,不能让别人碰!”“小背心也是!”稚嫩的童声齐刷刷响起,像花园里冒出的第一簇新芽。
我带着他们念口诀:“不害怕、敢拒绝、及时说” 一遍又一遍,像春风拂过嫩叶,让这些字眼,悄悄扎进心里。在这座小小的花园里,我们种下的不是普通的种子,是自我保护的力量,是面对世界的底气。
每一遍口诀,是一次浇水;每一次演练,是一次松土;每一张认真专注的小脸,都是正在绽放的花朵。
小小的花园里,我们用法治的温暖,种下大大的花—— 希望这些花,开在孩子们的心里,永不凋谢。
我是马勤,是叙永县检察院第一检察部检察官,也是孩子们的蒲公英哥哥。不知不觉,从检察官助理,到现在的法治副校长——每次走进校园的感觉,从来没变。
随着问题抛出“你们最怕什么?”
操场里一下子炸了锅:“怕大家孤立排挤我!”“怕被推倒!”“怕写着作业有人拽我辫子!”
我点开一张照片:监控截图里,两个孩子在走廊奔跑相撞,一个孩子额头缝了三针。孩子们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这个撞人的同学,他说‘我就是跟他闹着玩的’。”看着孩子们的眼睛,我语气温和却认真,“可法律不这么看。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四十三条,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,轻则罚款,重则拘留。”
有个戴眼镜的男孩怯生生地举手:“那……他是不是故意的,怎么判断?”
“这个问题问得好。所以我们要学会——玩闹有度,过界就是违法。”
从“无心的言语伤害”“群体性的孤立排挤”“网络空间的肆意宣泄”等话题。我告诉孩子们,课间玩耍可以,但不能超出安全和法律的界限;和同学相处要懂得尊重,不能恃强凌弱;在网络上发言也要负责任,不能随意造谣、辱骂他人。
孩子们积极的举着小手,和我互动。阳光从云间斜进来,落在操场上。我忽然想起第一次站在这里上课的样子。那时候总在想,怎么让这些孩子听得懂法治课。现在明白了——不用急,时间会告诉你。
我是刘姣,是叙永县检察院副检察长,也是“纳爱·蒲公英”志愿者团队的带队人。
今天,学校的广播站由我值守。打开麦克风的那一刻,我知道,我的声音会借着电波,轻轻落进校园的每一个角落。
多年的经验让我懂得:说教只能抵达耳朵,而故事,能抵达人心。
“今天不讲大道理,讲三个真实案例——都是在你们这个年纪发生的‘我以为没事’。”
第一个案例:课间互殴,其中一人肋骨骨折,打人的学生赔了八万,留校察看。
第二个案例:学生在被挑衅后在微博骂人,转发过千,最后被治安拘留五天。
第三个案例:觉得好玩转发了一段打架视频,结果被认定为传播暴力信息。
讲到第三个时,我能感觉到,那些看不见的孩子们,眼睛都望向了我。
我停了几秒,对着麦克风缓缓说:“有人说,法治是束缚。可你们看——这些被处罚的孩子,哪一个不是觉得自己‘只是开个玩笑’?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第二十六条,寻衅滋事,轻则罚款,重则十五日拘留。它不是悬在头顶的剑,是刻在路边的护栏——告诉你,再往前一步,就是悬崖。”
铃声响起,我走出播音室,但我知道——种子会发芽,小树会长大。
那块叫“法律”的界碑,会悄悄立在每个少年心里——告诉他们,自由不是为所欲为,而是在法治的晴空下,勇敢奔跑,也记得哪里是边界。
接下来的一整年,“纳爱·蒲公英”还会举办更多活动——模拟法庭、检察开放日、法治情景剧……讲台会换,孩子会变,但这堂课,不会停。
我们用不同的方式,把同一份守护,送进每一个正在长大的心里。